实话实说,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在相声的陪伴下入睡,手机中反复播放的相声演员中,郭德纲和岳云鹏是我最常听到的。因此,当我看到“郭德纲被立案调查”和“西安演出取消”的消息接连刷屏时,我瞬间感到迷茫。一位靠口才和幽默为我们带来欢笑的人,怎么会因为一句改动的歌词而陷入麻烦呢?其实事情并不复杂。就在前几天,郭德纲在武汉举行的麒麟剧社演出中扮演济公,表演到高潮时,将《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》中的“微山湖上静悄悄”改成了“紫禁城中静悄悄”,并在后面加上了“我佛耶如来耶,妈咪妈咪哄”的调侃词。现场观众反应不一,有的人乐不可支,有的人则觉得尴尬。演出结束后,有观众将这个片段录制并上传至网络,随即引来了举报。武汉市文旅局迅速回应称,这场演出虽然取得了合法许可,但改编的歌词未在报备材料中,涉嫌违反《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》,因此已立案调查。目前官方只表示“涉嫌”,具体结果还需等待调查结论。消息公布后不久,西安的演出随之取消,原定的麒麟剧社十周年巡演及郭德纲与于谦的相声专场均停止,已购票的观众会全额退款。德云社方面对此保持沉默,官方没有发表声明,郭德纲本人也未露面,徒弟们纷纷关闭了社交媒体的动态。这样的沉默让人感到更加紧张,大家都知道,站出来说“支持师父”,可能会面临极大的风险。网络上也传出一些不确定的信息,比如“当天解约”、“损失超过两千万元”、“所有演出全面暂停”等,但这些多是来自自媒体,缺乏权威来源核实。同时,也有人提到后续几个城市的票仍然在销售,但这一消息同样缺乏可靠证据。在这种真假难辨的环境中,大家都在等着情况的发展。
在此事发酵的过程中,我注意到岳云鹏与郭麒麟两个弟子表现得相对稳重。先说岳云鹏,他外表显得十分老实,总是流露出“我紧张”或“我害怕”的表情,综艺节目中被调侃从不生气,舞台上被说没能力也只是微笑应对。观众潜意识中都认为他是德云社庇护下的老实人。然而,回顾他的经历,可以发现他内心其实异常清醒。他生活在河南濮阳的农村,十四岁开始打工,曾在面馆端盘子,因为多算了两块钱而被顾客骂了三小时,最终哭着赔了饭钱。他在烧烤店工作,也曾住在地下室。2004年加入德云社时,普通话尚不流利,上台时紧张得忘记台词,观众还喊“下去吧”。许多人认为他没有潜力,甚至建议郭德纲让他回家,但最终是郭德纲坚持留下他,让他在后台慢慢锤炼。经历了这些磨难,他深知台上的滋味,那个被迫离开的痛苦,因此他在小剧场演出十多年,努力打磨每一个包袱,从无人问津到如今成为德云社的台柱,这一切都是时间和苦干的成果。他的稳定不是装出来的,而是根植于内心。近年来,他不仅多次登上春晚,还拍了电影、录了综艺节目,甚至开始举办演唱会。如今相声、影视、综艺和音乐多条腿走路,感觉他并未耽误任何一项工作。但奇怪的是,他从不参与德云社的管理事务,股权调整和公司方向都与他无关。他只专注于演出、录节目的工作,因而在直播带货的热潮中几乎不参与,显然他深知不小心说错一句话可能会损害自己多年积累的声誉。他对社会热点事件保持沉默,尽管并不是没有立场,但他明白自己最擅长的就是相声,做好相声胜过一切。在大连的专场中,他还明确表示自己今年不会上央视春晚,理由则是:“以我现在的能力,写不出更好的作品”。在别人拼命想要争取的平台时,他却渺然一身地选择退下。因此,面对这次事件,他的反应并不令人意外:照常录节目、按时进行演出,评论区讨论的都是他最近的体重变化和新歌的好坏,没有人将他与德云社的纷争联系在一起。尽管网络上有人评论他“师父都这样了你还在外面唱歌”,但在调查仍在进行的时候,面对当事人未发声的局面,他作为弟子理应专注于自己的事务,不添麻烦,这是一种清晰的认识。
再谈郭麒麟,他的稳重源于在复杂环境中的成长。作为郭德纲和前妻胡中惠的儿子,四岁时父母离婚,他随祖父母在天津长大,过了好久才与父亲一起生活。这样的成长经历并不算悲惨,却让他的家庭角色变得复杂。尽管他是班主的儿子,但德云社的实际管理者是他的后母王惠,王惠后来又有了自己的孩子。在这个重组家庭中,他从小便学习辨别不同角色的分寸,懂得在不同的场合说恰当的话,知道哪些话该说,哪个地方不该站。郭德纲在台上时常调侃他“少班主”,观众也默认他是接班人,但郭麒麟自己从未正面回应过这一点。